,哪怕是曲意迎合,兹要是能保全了自身,就都不是坏事儿。
那些个官差在老百姓眼里不好对付,可让他们知难而退,其实也没多难。
都是一群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角色。
不需要刀兵相见,更不需要血溅五步。
在这世道,因为一点小矛盾就杀了官差出去奔命,左不过落草为寇,或是曝尸荒野。
这寒冬还没过完,州城那边的粟米,都被抬到了三十文一斤的天价,市面上已经快买不着大米精面了。
越冬的小麦尽数冻死,凉地的饥荒已经蔓延。
大量乡民涌入州城乞食,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一怒之下,把乡民都赶出了城外,还害了不少性命。
再加上明年开春就要加征的苛捐杂税,这狗草猪日的世道,左右不过是官逼民反的局面。
好不了了。
他虽然只是个苏府的管家,但那些个没品秩的胥吏衙役在他眼中,就跟那些衙役眼里的小老百姓一般,并无两样。
胥吏衙役横行霸道,鱼肉乡里,四处结仇却不自知。
不过,这种事情在管家眼里,都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这年头,没有半点名声,攀附权贵很难。
沈玉城想通过他搭上苏府的关系,这可以理解。可若削尖了脑袋,只一个劲的想攀附权贵的话,也就不值得他留意了。
这样的人,通常走不远。成就高低不过一乡一镇的地头豪强,仅此而已。
当然,沈玉城的生活也没到夹缝求生的地步,也没削尖了脑袋往里头钻。
这不,价值二三两的皮子,说送就送了,真没半点心疼。
所以他还是很看好这个通人情世故的乡村猎户。
……
沈玉城转头往郑霸先家里去了。
路上想着管家最后交代的话,跟吕仲临别时所说一模一样。
沈玉城的信息阻塞,除了从林知念口中听说的,只知道外界时局动乱,具体情况他一概不知。
不过他估计,应该是乱到一定地步了。
郑霸先在家里头等着,已经备好了午饭和酒水。
见沈玉城来了,先拉着沈玉城上炕吃中午饭。
两人边吃边聊了起来。
“郑爷,能找得到那冯耳朵吗?”沈玉城忽然问道。
沈玉城时常要往城里来,那冯耳朵一直藏着,他不放心。
“说起这事儿,冯耳朵那回被人割了一只耳,应该是你做的对吧?他藏了,暂时不敢露头。不过,你就一人,真要寻到了冯耳朵,他一帮子人你也不好对付。
那些人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买卖,没曝光之前畏畏缩缩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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