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讨人喜。”
“哎,当家的,你知道我看上你哪点嘛?就是你隔两天就能把我折腾的快散架了,那可舒坦。”
“你不知道啊,我每次跟村里的老娘们说起,没人信你有那功夫,咯咯咯~”
……
周氏说上十句话,王大柱顶多回应一两句。
一路走了两个多小时,到了栗山坝村。
按照周峰的指示,过了村庄,沿着上山小路走上一里多地,过了一座山神庙,进了一围子,里面是一小宅。
宅院不大,院墙和屋子都是由青砖瓦房砌成,而且还涂上了白灰。
没有杨有福家那么大气,却修的比他家精致好看许多。
三层檐角向外微微翘起,檐下吊着瓷风铃,微风一锤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双启大门敞开,堂屋内两侧摆着矮脚凳,有七八个人,三三两两的坐着。
王大柱两口子在空座上坐下,周氏立马跟堂屋内的其他妇人攀谈了起来。
“你们也是来看钱半仙的?灵吗?”
“我大哥跟我大嫂成亲七年,一直怀不上孩子。头年来钱半仙这抓了两贴药回去吃了,转年生了个大胖小子!”
“真的?那好那好!”
不多时,堂屋正面的门开了,里头出来一对年轻夫妇,拿着药包,欣喜的走了。
“下一位。”
……
排了许久的队,终于轮到了王大柱两口子。
两人进了里屋,里面坐着个穿着黑色大褂,带着黑色幞头,留着山羊须的精瘦中年男人。
“哎呀,钱半仙,可算是见到您老人家了。久仰大名……”
“坐。”
两口子在钱半仙对面落座。
“手。”
钱半仙眯着眼,先后给王大柱和周氏把脉。
良久过后,他叹息了一声。
“你们都没病。”钱半仙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没病?可我们成亲这么些年,我肚子为何没个动静?我们当家的,那活儿可不差,一顿一个小时不带停的,你看……”
钱半仙捋着胡须点头。
“你身上有间子。”钱半仙说道。
“什么?”周氏闻言,心头一凉。
间子是当地的土话,就是邪祟的意思。
“可我向来也没任何不适,每日家里杂活,上山打柴,劲儿也使不完啊。”
钱半仙捏着胡须,微微睁眼,细看了周氏一阵。
“每每入夜,你是否就只想着缠着你家相公不肯撒手?”钱半仙淡淡问道。
周氏闻言,顿时一惊,扭头看了王大柱一眼。
可这也不是病啊,村子里她这个年纪的都差不多。
“您怎么知道?”周氏小声问道。
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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