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急就给忘了。”吕琏说着,把空了的酒壶还给了沈玉城。
等到了天黑后,刚关上不久的城门开了。
一高一矮两道单薄的身影,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。
吕琏见了那两人,连忙跑过去。
“爹!”
吕仲和吕三妹衣衫褴褛,头发蓬乱。
沈玉城和吕仲见过不少次数,他不到五十岁的年纪,本来健硕硬朗,颇有几分威势的一人。
可这才被抓进去多少时间?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双目无神,脸上留着皮开肉绽的鞭伤。
吕三妹还不到十岁,倒是没受到什么酷刑,只是看着脏了些,跟个小叫花子一样。
吕仲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,将刚刚跪下的吕琏扶起。
其实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放了出来。
他妻子和长子死在了牢里,他以为自己离死也不远了。
什么贪墨了八百多两税银?那都是屁话。
骊山乡每一年的账目,他都要再三确认,才敢往上交,账目上不可能出半点问题。
无非就是他上头的人卸磨杀驴罢了。
“二郎,三妹,给郑兄弟磕头。”
吕仲说着,僵硬的下跪。
郑霸先连忙扶住吕仲,叹息道:“吕公,您腿脚不便,何须行此大礼?再说了, 救您老出来的,也不是我,而是沈爷。”
吕仲自然清楚,郑霸先没那个能量把他捞出来。
但这些日子以来,在狱中承了郑霸先的人情,他心里清楚。
不给大量银钱,那些贪得无厌的狱卒会让他好过?
吕仲跟沈佥很熟,也算是从小看着沈玉城长大的。
他向来不喜吕琏的泼皮做派,自然也不喜沈玉城。
吕仲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放了出来,可却怎么也没想到,是他以往最看不上的沈玉城救了他。
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。
吕仲一双浑浊的老眼无比动容,就要朝着沈玉城下跪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沈玉城扶住了吕仲。
“哎~我这腿脚不便,但这礼该行的。就让二郎和三妹替我行礼吧。二郎,三妹,给沈郎磕头。”吕仲说道。
沈玉城想去扶两兄妹,却被吕仲紧紧抓住。
“该受的。”
两兄妹跪下,朝着沈玉城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“多谢沈爷大恩,他日若有我父子崛起之日,定当涌泉相报!”
“你我兄弟,何须多礼。”
沈玉城这一声兄弟,把吕琏感动的瞬间泪眼婆娑。
沈玉城思索了半晌,忽然问道:“吕叔,你的罪责免了?”
“没,多半是找了个死囚把我替了。”吕仲回答道。
官府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