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清理檐上和门前的积雪,小孩子们和各家的猎犬在雪地里欢快的打滚。
檐上的积雪,远没有门前那么深厚,因为风雪太大,基本上每天都要冒着风雪上顶清理。
不然屋顶都得被厚重的积雪压塌。
沈玉城把檐上的积雪再度清理了一遍,检查屋顶各处,查漏补缺。
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三天,眼看着就要到小年了。
在屋里窝了大半个月,难得遇上好天气。
沈玉城和王大柱两人相约进城。
一来卖物资,二来补充食物,备些年货。
这次两人带的东西相对较多,藏也没法藏。
两人都挑了担子,王大柱多带了一挑柴火变卖,而沈玉城不在乎这仨瓜两枣,担子竖着扛在肩头,担尾就吊着一口袋子。
那野参沈玉城不敢放担子里,所以藏在了身上。
在路过镇上的时候,遇到了吕琏。
他肩头挎着个包裹,一身行头也换了,成了粗布麻衣。
别看他整日纠集一帮地痞,装作绿林好汉拦路打劫,可他是个实打实的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他虽然不那么讲究穿着,但也不至于穿成这样。
“二驴子!”沈玉城喊了一声。
刚从镇里出来的吕琏,凝重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。
看到沈玉城,也只是强行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。
“玉城哥儿,又上城里头去?”吕琏跟上了沈玉城的脚步。
“怎么?瞧你这架势,这是要逃荒去啊?”沈玉城打笑着问道。
吕琏苦笑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沈玉城问道。
他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,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,多半是家中出了事儿。
“玉城哥儿,你说得对。那帮瘪犊子就是看我身上有两个子儿,才管我喊老大。现在老子什么都没了,那群瘪犊子玩意儿,翻脸不认人。”吕琏苦笑着,叹息说道。
一听这话,沈玉城才明白,吕家出的事儿可能不小。
“我全家都被抓了,我大哥和我娘死在了狱里头。我……也差不多了。”
吕琏说这话的时候,有气无力,似乎全部的力气,都用来死死攥住那包裹袋子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你赶紧说说。”沈玉城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吕琏忽然惨淡一笑,说道:“没事儿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
他爹是骊山乡的乡官,虽然只是胥吏,无品无秩,可也管着骊山乡数十村落,油水也不算少。
不久前他爹被人密告贪污赋税,然后被官府查出来了八百多两的亏空。
什么贪污赋税?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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