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俯首听命的份儿。
甚至都没有与陈时安平等对话的资格。
“妈的,我看他们这么有诚意,心里还不落忍,没请人家进去喝杯茶呢!”陈时安嘀咕一声。
凌墨伊扑哧一笑,白了一眼陈时安,随即,眼神稍稍变的复杂,“再有这样的事儿,交给我处理。”
“你啊!就是不懂。”
“要是我处理,两个残废怎么够,总得割下二两肉才可以。”
“修行界也是人情世故不假,但人不能太和善,太和善了,他会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“你发火了生气了,下一次,谁见你的时候说话都会过过脑袋,想想后果。”凌墨伊冷哼一声。
“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行了,别气了,我这不是不懂吗!”
“不过,你这是以什么身份管这事儿?”陈时安眨眨眼睛。
凌墨伊的俏脸迅速的浮现一抹红晕,如同滴上颜料的丝绸一般,迅速渲染开来。
“你管呢?”凌墨伊娇嗔一声。
这混蛋,就喜欢撩拨她。
她现在能怎么办?
老爷子见了陈时安之后满意的不得了,以哪个老东西的性格,估计此刻已经出去吹嘘他的孙女婿如何如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