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权,早早的成了寡妇,带着个闺女,闲言闲语多了,不也就那样,不搭理就是了。
谁人背后不说人,谁人背后不被说。
当着面说的,少不得要理论一番,不当面说的,也没必要理会。
“酒,有,喝台子怎么样?”陈时安笑道!
“那敢情好,还没喝过的。”商佳慧抿嘴一笑。
陈时安去拿了两瓶酒,拿了两个酒杯,给两个女人各自倒上。
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来,喝一口。”陈时安笑道!
两个女人齐齐举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好辣!”李月娥娇嗔一声。
一张俏脸上浮现一抹醉人的酡红,很是好看。
这种风情只有嫂子害羞的时候才有。
可是女人这东西吧!越来越熟之后,害羞的往往是男人,而不是女人。
出乎预料的是商佳慧抿了一口酒,就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“可以啊慧姐,海量啊!”陈时安夸赞道!
“以前喝过,没觉得那么难喝。”商佳慧俏皮的吐了吐舌头。
当然,两个女人都没多喝,只是晕乎乎的,陈时安扎了一针之后,两个女人就清醒了许多。
微醺可以,但真要有了醉态,陈时安真没心情。
有些事啊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之下才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