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,他似乎根本不在意。
太守府的望楼,是整座庐江城的最高点。
叶晨拾级而上,凭栏而立,寒风吹动他身后披风,猎猎作响。
放眼望去,鳞次栉比的屋舍,纵横交错的街道,整座宏伟而压抑的城池,尽收眼底。
“主公。”
徐盛站在叶晨身后半步,魁梧的身躯自带山岳般的压迫感。
他感受着城中那股压抑的敌意,低声提醒道:“城中流言颇多,皆是对您出身的非议,言辞甚是不利。若不及时压制,恐会影响民心归附。”
叶晨没有回头。
他缓缓伸出手,五指张开,做出一个虚握的动作,仿佛要将脚下这座庞大的城池攥在掌心。
他笑了,笑意冰冷,不带分毫暖意。
“流言?”
他轻声重复着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“无妨。让他们说,说得越多越好,越难听越好。”
徐盛一怔,眼中闪过不解:“主公,这……”
“文向,”叶晨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落在徐盛身上,“你记住,期望这东西,很有趣。当所有人都把我想象成一个杀人如麻、横征暴敛的恶魔时,他们的期望就已经降到了谷底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漠然,洞悉人性。
“当他们把所有的坏话都说尽,把所有的恐惧都尝遍了,我再随便做点什么……”
“哪怕只是给他们一口饭吃,在他们看来,便都是天大的恩情了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他们现在的理解,而是他们未来的敬畏与拥戴。”
……
第一日,太守府大堂。
原庐江太守刘勋麾下的大小官吏,一个个衣冠楚楚,却又战战兢兢地分列两旁。
这些人大多靠着裙带关系或金钱上位,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,此刻却像一群被扼住了脖子的鸡,缩着脖子,垂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叶晨高坐主位。
那张宽大的太师椅,他坐上去,竟无比契合。
他的目光,似鹰隼俯瞰,缓缓扫过堂下众人。
每一个与他对视的官吏,都遍体生寒,慌忙低下头去。
大堂内落针可闻,只有众人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。
许久,叶晨开了口。
没有安抚人心的场面话,也未追究过往劣迹,他开门见山,直接抛出了第一道政令。
“传我将令!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大堂内回荡。
“其一,即日起,庐江郡全境,田税减免三成!此令,为期三年!”
“其二,开太守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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