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扶,一句话,分量何其之重!
这是在告诉帐内帐外的所有人,他华歆,不是一个摇尾乞怜的降将,而是叶晨愿意接纳、愿意承认其价值的豫章太守!
前一刻,是地狱般的威压。
这一刻,是天堂般的礼遇。
华歆只觉得双腿发软,一股热流直冲眼眶,这位在官场沉浮半生的中年人,竟在这一刻,有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。
他再次长长一揖,这一次,拜得心甘情愿,拜得五体投地。
“……华歆,谢将军!”
有亲卫搬来一张坐席,就在客位。
不远,不近。
这个距离,让华歆紧绷到发疼的神经,终于松弛了一丝。
两人分宾主落座。
帐内火盆烧得正旺,噼啪作响,驱散了帐外的秋雨寒意。
华歆却不敢抬头去看主位上那道年轻的身影。
传闻中,这位庐江太守,年未及冠,却已是算无遗策。
弹指间,灭袁术,退曹操,败刘勋。
如今,这尊杀神兵锋所向,正是自己治下的豫章。
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强大。
但方才那一扶,又让他看到了一丝……可以沟通的希望。
叶晨端起案几上的温茶,茶汤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,让人看不真切。
他没有看华歆,目光仿佛落在跳动的火焰上,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华歆耳中。
“华太守,是个聪明人。”
不是问候,不是询问来意,而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评价。
这句评价,让华歆的心脏猛地一抽。
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开始。
他缓缓站起身,动作间带着官场浸淫多年的沉稳,但微微颤抖的袖口,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他对着叶晨,再度长揖及地。
这一次,没有半分犹豫,声音清晰,字字千钧,带着撞碎一切退路的决绝。
“下官……不,罪臣华歆,参见将军!”
他改了称呼。
“罪臣久居豫章,坐视民力凋敝,无能为也,此为一罪。”
“将军兵威赫赫,天命所归,罪臣却心存幻想,未能箪食壶浆以迎王师,此为二罪!”
他一句一顿,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。
“为免豫章九县生灵涂炭,罪臣愿……献豫章全郡地图、户籍、钱粮,尽归将军麾下!”
此言一出。
帐内肃杀的气氛,瞬间一滞。
卢俊义、花荣等悍将原本如雕塑般的身躯,肌肉线条明显放松下来,眼神中透出理当如此的意味。
吴用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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