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在最引以为傲的武艺上被全方位压制的感觉，比死还难受！
听到鸣金声，夏侯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。
但他没有像乐进那样仓皇逃窜。
他奋起余力，猛地一刀逼开卢俊义，随即拨转马头，那只独眼深深地看了卢俊义一眼，仿佛要将对方的样貌刻进骨子里。
然后，他策马返回本阵。
卢俊义收矛而立，并未追击，只是平静地目送着夏侯惇离去。
那份宗师气度，更让曹军将士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。
曹操的面色，已不是难看，而是一种死寂的冰冷。
他看着返回阵中，默默不语，只是将滴血的右手藏在身后的夏侯惇，心中再无愤怒。
只剩下冰冷的现实。
三战，三败！
一次比一次败得更彻底。
李典、乐进，甚至是他最信任的宗族第一猛将夏侯惇，都败了！
对方派出的三个人，一个比一个强，一个比一个可怕！
这已经不是土匪，不是山贼，甚至不是一方诸侯能够拥有的底蕴！
这城里盘踞的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？！
战场之上，死寂无声。
风卷起沙土，混着血腥的气味，掠过曹军凝滞的阵列，一股寒意顺着每个士卒的脊骨攀上天灵盖。
夏侯惇的败退，不是仓皇逃窜，而是一位绝世猛将油尽灯枯后的黯然离场。
这种英雄末路般的悲壮，比溃败本身更令人心胆俱裂。
曹操的脸色，已由冰冷转为一种深不见底的死灰色。
他看着夏侯惇默默归阵，看着他竭力将那只不断渗血、微微颤抖的右手藏在身后，不愿让任何人窥见那份狼狈。
顶级武将的骄傲和此刻的屈辱，曹操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胸中的滔天怒火，在这一刻尽数熄灭，只剩下冰冷、残酷得令人窒息的现实。
三战，三败！
李典、乐进，甚至他最信赖、视若臂膀的宗族第一猛将夏侯惇，都败了。
一次比一次败得彻底。
一次比一次让人绝望。
对方派出的三员战将，一个比一个强，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。
这小小的城池里，盘踞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？！
曹操藏在袖袍下的拳头死死攥紧，指甲刺入掌心，尖锐的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。
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宛如恶鬼的身影，那个为了救他，手持双戟，力战身死，堵住寨门的男人。
“若典韦在此……”
曹操的声音嘶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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