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待蕲阳城破,的消息传来,此檄文便可传遍淮南、豫州,乃至天下!”
叶晨接过那沉甸甸的竹简,入手微凉。
他缓缓将其展开,一股墨香混合着竹子的清香扑面而来。
刘唐和林冲也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只见竹简的最开头,赫然是用隶书写就的八个大字,杀气腾腾,力透纸背:
“奉天讨逆,诛杀国贼!”
半个月后。
蕲阳的城墙,在曹军攻城车日以继夜的猛攻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轰然倒塌。
巨大的缺口裸露出来,贪婪地吞噬着城内最后的生机。
残存的袁军甲胄破碎,浑身浴血,在纪灵、张勋等最后四员大将的带领下,于湿滑的街道上展开绝望的巷战。
每一条小巷,每一座房屋,都成了血肉磨坊。
刀剑碰撞,临死惨嚎,声嘶力竭的怒吼,与冰冷的雨声交织,谱写出一曲末日悲歌。
然而,兵力、士气、补给,一切都已是天壤之别。
这最后的抵抗,不过是溺水者徒劳的挣扎。
一场混乱的巷战中,桥蕤身中十数箭,力竭倒地,被曹军的乱矛刺穿了身体。
李丰被数名曹将围攻,战刀砍出了缺口,最终被一拥而上的甲士用长戟钩倒,活擒于阵前。
盛怒的曹操下令,就地斩首。
其头颅被高高悬挂在城门之上。
主将纪灵与张勋,袁术麾下最悍勇的战将,此刻也到了强弩之末。
纪灵的三尖两刃刀布满缺口,身上大小伤口数十处,鲜血浸透了全身的铠甲。
他与张勋集结身边最后数百残兵,如两头受伤的困兽,发动了最后一次决死冲锋。
一股悍不畏死的血勇,竟真的让他们从曹军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条血路,朝着寿春的方向狼狈逃去。
至此,袁术为守住蕲阳而派出的六员大将,死四,逃二。
三万精锐,全军覆没。
蕲阳,破。
……
消息插上翅膀,比逃窜的纪灵更快地飞回了寿春。
当那名浑身泥水的信使连滚带爬冲入朝堂,泣不成声地报出“蕲阳已破,大军……尽没”的噩耗时,整座寿春城瞬间失声。
那座仿照洛阳皇宫建造,极尽奢华的宫殿,再无丝竹管弦。
只剩下宫女太监们死死捂住嘴巴,却无法抑制的啜泣,以及在空旷宫殿中回响的、充满惶恐的脚步声。
高踞于龙椅之上的袁术,那张因纵情酒色而浮肿的脸,此刻已面如金纸。
他身上那件象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