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再说。
“是!另外,萧皇后那边进展顺利,已连下数城,但耶律乙辛派大将耶律万破,率八万兵马迎击,其中有三万是从北面部落征调的骑兵,战力颇强,恐有一场恶战。”
“让他们打,打得越狠越好。”林启摆摆手,毫不在意。辽国内部消耗,他乐见其成。“咱们看戏,顺便……捡点便宜。告诉西京道的驻军,提高警惕,防止狗急跳墙的辽军流窜过来。南京道这边,加快消化速度。”
“是!”
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林启的剧本走。辽国内讧,他坐收渔利,安心种田,消化燕云。只等萧观音和耶律乙辛两败俱伤,他再以“调停”或“助拳”的名义,把手伸进上京道,甚至……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一名信使满头大汗,手捧一份插着红色羽毛(代表最紧急军情)的信筒,冲了进来。
“王爷!西夏……西夏急报!秦芷将军八百里加急!”
林启心头一跳,接过信筒,验看火漆无误,迅速打开。只看了几行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“混账!”林启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笔架都跳了起来。
信是秦芷写的,字迹有些潦草,显然写的时候又急又怒。
“野利、米擒、拓跋等部,贪得无厌,利欲熏心!竟不满此前分配,密谋再掠上京!末将与没藏清漪力阻,彼等表面应允,暗中串联。三日前,趁没藏清漪不备,突然发难,软禁没藏清漪于中军帐,夺其兵权!现已裹挟三部及部分小部族兵马,约三万骑,不顾禁令,悍然北上,往招州、维州方向而去,意欲大肆劫掠,不分贵贱,抢夺财物、人口!”
“末将得报时,贼骑已去两日。末将手中兵马分散布防,且未得王爷明令,不敢擅动。唯恐西夏军劫掠过甚,残害过重,激起辽人死志,更恐其劫掠后实力膨胀,尾大不掉,反噬我西线!事急矣,伏请王爷速断!”
“砰!”林启将信纸重重拍在桌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!鼠目寸光的蠢货!”
他千算万算,算准了辽国的反应,算准了萧观音的野心,甚至算准了耶律乙辛的疯狂,却没算到西夏这帮部落首领,刚刚吃饱,就敢砸锅!
是,他林启现在主力在消化燕云,西线以防御为主。是,辽国内乱,上京道空虚。可这不代表你们就能撒欢了乱来!还他乃不分贵贱,什么都抢?这是要把辽国百姓最后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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