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消息!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试探”和“退回”,把话说得滴水不漏。打赢了,是他皇帝英明决断;打输了,是你们不听号令,擅自浪战。
野利旺荣和拓跋宏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一丝贪婪。试探?只要击败了宋军,缴获了物资,尤其是盐和茶,那在部落中的威望,还不是如日中天?说不定,还能趁机扩大地盘!
“臣等领旨!定不负陛下所望!”
两人兴冲冲地走了,仿佛胜利已然在握。
没藏讹庞看着他们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。去吧,去碰个头破血流吧。等你们损兵折将回来,看还有没有底气在朝堂上聒噪!
李谅祚则重新垂下眼帘,手指继续摩挲着扶手。
打吧。
打得越狠越好。
二月初,韦州以北三十里,老罗岭。
这里地势相对开阔,适合骑兵冲锋。野利旺荣和拓跋宏合兵两万,皆是各部精选的骑兵,人彪马悍,虽然因为缺盐少茶,士气有些萎靡,但骨子里的凶悍仍在。他们望着南方地平线上那片连绵的宋军营寨,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。
宋军的营寨扎得四平八稳,壕沟、拒马、箭塔,一应俱全。但营寨前方,却列开了一个奇怪的阵势。
最前面,是一排排巨大的、装有厚重钢板和尖刺的偏厢车,首尾相连,组成了一道移动的城墙。车与车之间,留有缝隙,缝隙后,是密密麻麻的长枪如林。再往后,是整齐的火铳手方阵,再往后,是弩手,最后才是严阵以待的骑兵。
阵型严谨,肃杀无声。只有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,和偶尔战马的响鼻。
“宋狗还是老一套,龟壳阵!”野利旺荣啐了一口,拔出弯刀,高高举起,“儿郎们!冲垮他们的车阵!抢盐!抢茶!抢布匹!抢女人!”
“吼——!”
两万西夏骑兵发出震天的嚎叫,如同决堤的洪水,朝着宋军车阵发起了冲锋!马蹄声如同闷雷,踏得大地都在颤抖,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。他们挥舞着弯刀、骨朵、长矛,脸上带着狰狞和渴望,仿佛已经看到了冲破车阵,肆意抢掠的场景。
宋军车阵后方,一辆高高的望车上,杨文广按剑而立,神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传令,神臂弩,一百五十步,抛射,覆盖。”
“得令!”
令旗挥动。
“嗡——!”
一片令人牙酸的弓弦震动声!数以千计的神臂弩箭,如同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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