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眼神微动。大宋官员俸禄不算低,但架不住开销大,人情往来,排场应酬,靠那点死工资,清官也得饿死。林启敢说这话,要么是画饼,要么是真有底气——想想蜀地和燕云六州那些日进斗金的工坊、商路,还有那个神秘的宋商总会……
“但是!”林启话锋一转,声音转冷,“谁要是还抱着以前那套,阳奉阴违,阻挠新政,或者干脆躺平混日子……那就对不起了。讲武堂、格物学堂,还有各地新式学堂里,等着位置的年轻人,多得是!”
软硬兼施,胡萝卜加大棒。简单,粗暴,但有效。尤其是在刚刚展示了“大棒”有多硬之后。
“杨文广!”林启喝道。
“末将在!”
“带你的人,接管皇城司、殿前司!原有人马,甄别留用,顽抗者,格杀勿论!我要这汴京城,从内到外,铁板一块!”
“是!”杨文广领命,大步离去,甲叶铿锵。
“狄青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带人,配合开封府,全城戒备!按名单,将夏竦、章得象等一干党羽的家,给我抄了!人抓起来,家产封存,等待清查!注意,只抓首恶及其核心党羽,不得扰民,不得滥杀!”
“得令!”狄青眼中精光一闪,也领命而去。抄家可是肥差,但汉王特意叮嘱“不得扰民,不得滥杀”,这是要他们注意吃相,也是给某些人留点体面(或者说,留点把柄)。
安排完这些,林启看向一直沉默、脸色复杂的富弼,以及匆匆从枢密院赶来的韩琦,还有闻讯而来、气喘吁吁的欧阳修等人。
“富公,韩公,永叔(欧阳修字),还有诸位……”林启的语气缓和下来,甚至带上一丝疲惫,“朝堂这台戏,前半场我唱了白脸,唱得有点狠。后半场,该你们唱红脸了。”
“稳定人心,拟定新政细则,安抚地方,这些事,我不如你们。接下来,朝廷的日常运转,就拜托诸位了。”
“但方向,不能变。清洗要彻底,新政要推行。谁敢伸手,就剁谁的手。谁挡路,就搬开谁。”
“我们没时间扯皮了。”
韩琦是个急性子,也是实干派,闻言立刻拱手:“汉王放心,枢密院这边,我立刻着手整顿,清查空额,汰弱留强,配合兵部落实封赏,绝不寒了将士之心!”
欧阳修则道:“舆论之事,交给我。国子监、太学,还有各地州学,我会让他们明白,新政是什么,为何要行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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