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一样。这次,我们来了,就不会走。”
“传令!”林启声音转冷,“一,杨文广,你带两万骑,扫清大同府外围所有堡寨,切断一切粮道、水源,一只鸟也不许飞进去!二,从京兆府,给我再调三百门臼炮,五万发开花弹!三,让‘夜枭’的人,想办法混进城,名单上那些死硬派的辽将、还有带头的汉奸,想想办法,让他们‘意外’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林启补充道,“让后勤营,多蒸点白面馒头,炖几大锅肉。每天饭点,推到阵前,让兄弟们敞开吃,香味给我往城里飘!让城里的人闻着!”
陈伍一愣:“王爷,这是……”
“攻心。”林启淡淡道,“硬的要打,软的也要给。让城里的人看看,跟着咱们,有肉吃。跟着耶律仁先,只有等死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对大同府守军和百姓来说,是真正的噩梦。
先是粮道彻底断了。周边最后的几个屯粮点,被宋军骑兵一锅端。城里开始缺粮,米价一天翻几番,黑市里,一个金戒指换不来一斗陈米。
然后,炮击开始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零星的炮击。是持续不断的,昼夜不停的轰击!三百门臼炮,架在城外高地上,分成几组,轮番轰击。目标不是城墙——那太费炮弹。目标是城墙上的守军、城里的军营、粮仓、府衙,甚至富人区。
开花弹拖着凄厉的哨音,从天上砸下来,落地就炸!砖石横飞,火光冲天,弹片四射。城里没日没夜地响着爆炸声、哭喊声。你不知道什么时候,炮弹就会落在你头上。
更恐怖的是,宋军那种能飞天的“灯笼”又来了!这次更多,黑压压一片飘过来,飞到城市上空,也不干别的,就往下扔会爆炸的陶罐、火油罐。专门挑人多的地方,挑看起来像官署、粮仓的地方扔。防不胜防。
城里开始乱。士兵躲在地窖里不敢上城。百姓拖家带口想往没被炮击的区域跑。秩序在崩塌。
耶律仁先试图弹压,斩了几个逃兵,把头颅挂在旗杆上。可没用。恐惧像瘟疫,蔓延得比刀快。
“夜枭”的刺客,在这种混乱中,如鱼得水。
副将完颜阿鲁晚上巡视城防,被不知哪里射来的冷箭钉死在马厩。
汉人统军刘守光,一直叫嚣着与城共存亡,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死在自家卧室,一刀封喉,疑似遭了贼,可金银细软一点没少。
负责东门防务的将领,吃晚饭时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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