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超过八成。品质……甲上。”
学徒飞快记录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手也在抖——激动的。
楚月薇走到山谷另一边的工棚。这里更热闹。新出炉的钢水被引入不同的模具:有打造农具的锄头、镰刀粗胚,有制造工具的斧头、凿子,更有铸造炮管、枪管的实心钢胚。工匠们赤着膊,喊着号子,用巨大的铁钳夹着通红的钢胚,放在水力锻锤下,“咣!咣!咣!”地反复锻打,火星四溅。
“楚工!”一个年轻工匠举着把刚刚淬火完成的镰刀跑过来,刀刃泛着幽幽的蓝光,“您看!新钢打的镰刀,刃口开了,能轻松砍断三指粗的毛竹!卷了刃,磨两下就成,比以前的耐用多了!”
楚月薇接过,用手指试了试刃口,点头:“好。按这个工艺,先打五千把镰刀,一万把锄头。农业司催了几次了,江南、荆湖那边春耕急用。”
“是!”
她又走到铸造区。这里温度更高,几个老师傅正围着一根刚刚脱模的炮管粗胚,用卡尺、水平仪仔细测量。
“王师傅,怎么样?”
“回楚工,”一个独眼老师傅抬起头,咧着嘴笑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,“成了!这回真成了!您看这内壁,光滑得跟镜子似的!一点沙眼、气泡都没有!按这个成色,浇铸出来的炮管,炸膛的风险能降七成!射程、寿命至少能增三成!”
楚月薇蹲下,亲自摸了摸那还温热的炮管内壁。触手光滑冰凉,反射着工棚里跳动的炉火。她心里那块大石,终于落下了。
优质钢的稳定量产,意味着靖安军的火炮、火枪,可以更快、更好、更便宜地更新换代。意味着蜀中出产的农具、工具,将横扫大宋市场。更意味着,泉州、广州那些日夜赶工的海船龙骨、肋材,有了最坚实的保障。
“加快进度。”她站起身,脸上终于露出笑容,“炮管粗胚,月产目标提高到五十根。农具,不限量,能做多少做多少。另外,从下个月起,工坊试行‘流水线’和‘标准化’。”
“流水线?标准化?”几个老师傅面面相觑。
“对。”楚月薇拿起一根制式弩箭,又拿起另一根,“你们看,这两根箭,长度、重量、箭头形状、尾羽角度,几乎一模一样。为什么?因为它们是同一批模具、同一套工序出来的。我们打铁、铸炮、造船,也要这样。把一道复杂的工序,拆成几十个简单的步骤,每个工匠只专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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