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要什么?”李继迁打断他,“报仇?现在去,是送死!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传令,收缩兵力,全力攻打灵州。蜀中……暂时别碰了。”
“是。”
消息传到汴京时,已经是正月了。
太宗躺在病榻上,听完战报,沉默良久。
“林启……又赢了?”
“是。”赵元佐站在榻前,小心翼翼道,“此战斩首两千余,俘获八百,缴获无算。西夏军大将野利荣被生擒,现已押送进京。蜀边……暂时无忧了。”
“暂时无忧……”太宗喃喃,“他哪来那么大火器?朕记得,军器监报上来,说火器难造,费时费力……”
“儿臣查过,林启在蜀中,重建了工坊,改良了工艺。所用工匠,多是蜀中本地人,熟悉地利。”赵元佐顿了顿,“而且,他这次是‘自卫反击’。西夏先犯边,他才打的。”
“自卫反击……”太宗苦笑,“好一个自卫反击。这一反击,打掉了西夏五千精锐,打出了他林启的威名。现在蜀中百姓,怕只知道有林青天,不知道有朕了吧?”
赵元佐低头,不敢接话。
“元佐,”太宗看着他,“你觉得,林启……忠心吗?”
“儿臣以为,”赵元佐斟酌着词句,“林启或许有些私心,但大节不亏。他在蜀中治民,恢复生产,整顿边防,都是为朝廷分忧。此次大胜,更是扬我国威。若此时疑他,恐寒了忠臣之心。”
“忠臣……”太宗闭上眼睛,“罢了。拟旨吧。林启御边有功,加封为‘成都府路安抚使兼兵马都部署、提举利州梓州路兵马事’。告诉他,给朕守好西陲。再胜,朕不吝封侯之赏。”
“是。”
圣旨拟好,用印时,太宗忽然问。
“潘美……最近怎么样?”
“潘将军在洛阳闲居,闭门谢客。”
“他……和林启有联系吗?”
“儿臣不知。”赵元佐顿了顿,“不过,林启前几日有信来,除了报捷,还特意问候了潘将军,说‘当年高粱河并肩作战,不敢忘袍泽之谊’。”
“袍泽之谊……”太宗眼神复杂,“他倒是……念旧。”
他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把旨发了。再……给潘美去封信,就说朕……想他了。”
圣旨和赵元佐的私信,同时送到成都。
林启在转运使司正堂,摆香案接旨。
听着那一串封赏,他面色平静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“成都府路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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