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噼里啪啦,像下雹子。然后云梯架上去了,敢死队往上爬。城墙上的辽军往下扔石头,倒火油,惨叫声能传出三里地。
中军大旗下,太宗皇帝赵光义骑在马上,脸色铁青。
“陛下,”曹彬在一旁躬身,“耶律休哥的援军已到西面,我军侧翼危险。不如暂退,重整阵型……”
“退?”太宗瞪他一眼,“幽州就在眼前!今日必破!”
他马鞭一指。
“传令!中军前压!朕要亲临城下,督战!”
“陛下不可!”潘美急道,“战场凶险……”
“朕当年随兄长征战,什么凶险没见过?”太宗冷笑,“今日,就要让天下人看看,大宋兵锋之利!”
他一夹马腹,在御前侍卫簇拥下,往前线冲去。
曹彬、潘美对视一眼,咬牙跟上。
大军跟着动了。
中军前压,侧翼的部队也跟着往前挪。阵型,开始乱了。
车城箭楼上,林启的千里镜一直没放下。
“坏了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怎么了大人?”陈伍问。
“陛下……冲太前了。”林启声音发颤,“中军和两翼脱节了。你看西边——”
镜筒转向西。
那片黑压压的烟尘,突然动了。
像决堤的洪水,朝着宋军侧翼,狠狠撞过去。
“辽军冲锋了!”哨兵在箭楼上嘶吼。
林启放下千里镜,闭了闭眼。
历史的车轮,还是碾过来了。
高梁河之败。
只是这一次,他不在溃兵里。
他在这个小小的车城里。
“传令!”林启睁开眼,眼神冷得像冰,“所有弩手,上墙。轰天雷,分发到各段。伤兵营,能动的拿武器,不能动的躲进车里。陈伍——”
“在!”
“带你的人,守东门。那是溃兵最可能来的方向。记住——只收容,不阻截。敢冲击车阵的,弩箭招呼!”
“是!”
命令一道道传下去。
车城里,紧张,但没乱。
蜀中带来的那一百老兵,现在是各段的队正。民夫们经过一个多月的操练,也知道该干什么。弩手上墙,箭矢上弦。轰天雷从仓库搬出来,分到各段。
伤兵营里,轻伤的挣扎着爬起来,拿起了刀。重伤的,被抬进车厢最深处。
林启走到车城中央,那里立着根三丈高的旗杆。
他亲手,把一面“林”字大旗,升了上去。
旗是红色的,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“弟兄们!”林启站在旗下,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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