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飞去,女工的手只需理线、打筘,速度快了一倍不止。
一个年轻女工正在织一匹红蓝条纹布。手稳,眼准,布面平整得像水面。
“一天能织多少?”林启问。
“一丈五。”女工抬头,脸有点红,“要是专心,能到一丈八。”
以前最多一丈。
效率,几乎翻倍。
林启走回院子中央,看着所有人。
“诸位,”他开口,“东西,我看到了。好,很好。比我想的还好。”
人群里响起低低的欢呼。
“但光咱们说好没用。”林启提高声音,“得卖出去。卖出去,换成钱,才是真的好。”
他看向苏宛儿:
“苏姑娘,成都那边,有门路吗?”
“有。”苏宛儿点头,“苏家在成都有铺子,掌柜姓王,是我爹的老人。另外,我认识几个文社的学子,还有……锦绣楼的行首,有些交情。”
“好。”林启说,“第一批货,五百张雪花笺,十匹彩线锦。今天装车,送往成都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但不卖。”
“不卖?”苏宛儿愣了。
“送。”林启说,“送给那些文人,那些行首,那些好风雅、好面子、说话有人听的人。每人送十张纸,半匹布。附上一封信,就说——”
他想了想:
“郪县新出雪花笺、彩线锦,不敢私藏,奉与雅士共赏。纸是香的,布是亮的,东西不值钱,但心意是真的。请诸位品鉴,若觉尚可,帮忙说句话。”
苏宛儿眼睛亮了。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让他们用,让他们穿,用好了,穿好了,自然有人问?”
“对。”林启点头,“这叫试用。他们用了,觉得好,就会跟朋友说。朋友问哪来的,就说郪县出的。一传十,十传百,名声就出去了。”
“可这白送……”刘师傅忍不住了,“五百张纸,十匹布,成本就得二十贯……”
“二十贯,买个名声,值。”林启说,“而且不是白送——信里写清楚,这是第一批试产,量少,只能送。想要,得订。订金三成,一月后交货。”
他看着苏宛儿:
“苏姑娘,信你写。文绉绉一点,但别说太满。就说此物难得,工艺复杂,一月最多出五百张纸,五十匹布。先到先得,晚了就得等。”
苏宛儿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明白了。这叫……物以稀为贵。”
“对。”林启笑了,“人就是这样。越难得,越想要。越想要,越舍得花钱。”
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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