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韫礼道:“昨日在婚宴上,儿臣见五弟与宋家那位二姑娘颇为投缘。席间有人质疑那宋二姑娘的行踪,五弟还主动替她解围,说那几日她在法华寺听五弟讲解佛法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皇上的神色,继续道:“五弟那性子,父皇是知道的,素来不喜与女子亲近。可他对那宋二姑娘,倒是格外不同。儿臣想着,兴许……这就是缘分?”
皇上沉默了片刻,眼底浮起一丝若有所思。
“宋家的二姑娘……不是和你三弟……”
皇上话音未落,谢韫礼便笑着接道:“父皇说的是,可三弟认了宋家大姑娘做义妹,这事儿儿臣也听说了。所以儿臣想着,三弟对宋二姑娘,或许也并未有多伤心。”
他微微倾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更何况三弟与五弟素来亲厚,若五弟真能因此成家,三弟高兴还来不及,又怎会在意这些?父皇您说是不是?”
皇上听着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这话倒也有些道理。”
他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,目光落在御案上摊开的奏折上,却迟迟没有落笔。
谢韫礼静静地立在一旁,也不催促,只耐心地等着。
过了片刻,皇上才缓缓开口:“谢瑛那孩子,性子淡,这些年朕也确实拿他没办法。若那宋家二姑娘真能让他动心,倒也是一桩好事。”
谢韫礼眼睛微微一亮,连忙道:“父皇的意思是……”
皇上摆了摆手:“先看看再说。谢瑛那性子,急不得。你若是有心,便多安排些机会,让他们处处看。但不可强求,明白吗?”
谢韫礼躬身一礼:“儿臣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