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满座皆静。
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谢瑛,就连谢琰也侧过头,看向自己这位五弟,眸中难得地浮起一丝疑惑。
谢瑛却神色如常,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淡淡:“那几日,本皇子在法华寺后山闭关,恰巧遇上宋二姑娘上山为亡母祈福。她心中郁结,便向本皇子请教了一些佛法,以求心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钱文广那张僵住的脸,唇边浮起一丝浅笑:“本皇子身边没有旁人跟着,自然也没人能作证。钱大人若心存怀疑,本皇子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钱文广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谁人不知五皇子谢瑛痴迷佛法,整日都在法华寺礼佛,时不时地便会闭关几日。
倘若是有人证,反倒不正常了。
谢韫礼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他看向谢瑛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,语气却温和:“五弟痴迷佛法,这倒是满京城都知道的事。只是没想到,宋二姑娘竟也对佛法如此感兴趣。”
谢瑛摇了摇头,轻轻叹了口气:“太子殿下误会了。宋二姑娘并非对佛法感兴趣,而是对逝者存有执念。”
他看向珠帘那头,声音温和了几分:“她母亲走得早,这些年心中一直放不下。盂兰盆节将至,她想为亡母做些法事,又怕自己不懂规矩冲撞了神灵,这才上山请教。”
此言一出,席间不少人神色微动。
想起她自幼丧母的处境,方才那些质疑的话,此刻听起来便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倒是个孝顺的孩子。”
窃窃私语声中,钱文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再开口。
谢韫礼端起酒杯,遥遥朝谢瑛举了举,笑意温和:“五弟解了大家的疑惑,本宫敬你一杯。”
谢瑛也端起酒杯,回了一礼。
兄弟二人相视一笑,各自饮尽杯中酒。
宴席继续。
可宋柠坐在珠帘这边,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。
谢瑛替她解了围,她本该感激。
可他说的那些话……
不知为何,宋柠心里总觉得怪怪的。
宴席散去时,已是黄昏。
钱文广憋了一肚子气,脸色铁青地上了马车。
“回府!”
他狠狠摔下车帘,靠在车壁上,越想越气。
本想在太子面前露个脸,好好踩一踩那个宋家丫头,结果倒让五皇子搅了局。
还有那个肃王,冷着张脸看了他好几眼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,看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哼,走着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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