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八道!”
他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跳了起来。
“老夫一生光明磊落,亲手杀过的北境人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!我会通敌叛国?!”
孟知衡的脸色也变了,他沉声道:“柠柠,这是有人在陷害镇国公府!”
宋柠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将谢琰和承恩侯的事细细说了一遍,包括承恩侯如何故意让她发现那封与北境的书信,如何引诱谢琰入局,如何设下埋伏想杀谢琰。而谢琰又是如何将计就计,从中看出那些证据真真假假,多是伪造。
“谢琰怀疑,”她看着镇国公,轻声道,“他之前搜集的那些关于镇国公府的证据,未必也是真的。”
孟知衡的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那些证据,如今还在谢琰手里?”
宋柠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孟知衡转头看向镇国公,声音沉了下去:“祖父,若是肃王殿下将那些证据交给了皇上,就难办了。皇上疑心重,只信自己想信的。哪怕咱们问心无愧,那些东西一旦呈到御前,只怕也……”
这话并未说完,便被镇国公一个眼神打断了。
而后,镇国公看向宋柠,“那些证据,是真是假,皇上自然会查。你一个姑娘家,不必理会这些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宋柠,目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往后,不许再掺和这些事。更不许再冒险。听到没有?”
宋柠垂下眼帘,乖乖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可心里却明白孟知衡方才那未尽之言的寒意。
那些罪证,的确不能留在谢琰手里。
得想法子,拿过来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