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持重,才是真正能让人安心托付的。再换身得体的衣裳,收拾收拾,走出去谁能说不是个风流潇洒的官家老爷?”
宋振林被她几句话说得心里熨帖,脸上的愁容渐渐散了,甚至隐隐透出几分得意。
“你这话倒是不假。”他捋了捋胡子,“为父年轻时候,那也是……”
宋柠笑着打断他:“父亲,明日永昌伯府老夫人的寿宴,女儿会去。到时候再寻机会与郡主说说话,把父亲的心意好好递过去。”
宋振林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!那就辛苦柠柠了!”
他心满意足地走了,宋柠含笑送他出门,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唇边那抹笑意才渐渐淡去。
翌日,永昌伯府。
老夫人六十整寿,场面自然非同小可。
府门大开,车马如流,前来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,门房处收礼的单子已经写满了厚厚一沓,唱礼的管事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宋柠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,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,通身素净淡雅,与满院珠光宝气的贵妇人们格格不入。
她坐在花厅的角落里,位置不算显眼,却能将厅中大半情形收入眼底。
宾客陆续到齐,厅中渐渐热闹起来。
永昌伯府的几位少夫人忙着招呼客人,老夫人被众星捧月般围坐在上首,脸上堆满了笑。
不多时,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永宁侯府韩世子、韩夫人到——!”
就见韩璟携着柳盈盈踏入花厅。
他一身宝蓝色锦袍,腰束玉带,风姿俊朗;柳盈盈跟在他身侧,穿着石榴红的遍地金褙子,发间簪着赤金点翠的步摇,珠光宝气,满面春风。
二人并肩而行,俨然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。
不少夫人上前寒暄,柳盈盈笑意盈盈地应酬着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当家主母的从容。
宋柠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,落在她身后。
端敏郡主不知何时也到了,正立在花厅另一侧的角落里,一身素净的衣裙,面色清冷。
柳盈盈显然也看见了她。
她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挽着韩璟的臂弯,款款朝郡主的方向走去。
“郡主怎么独自站在这儿?”柳盈盈笑吟吟地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,“好些日子不见了,郡主的气色倒是……嗯,还是这般清冷。”
她话说得客气,可那语气里的意味,任谁都听得出来。
清冷,不就是苍白、寡淡、没人气的意思?
端敏郡主的脸色微微发白,却没有接话,只垂眸看着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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