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听出来了,当即便不悦开口,“我样貌难道很差吗?更何况,我如今可是肃王义妹!赵文耀能看上我,有何稀奇?”
周砚只觉得宋思瑶实在是蠢。
四下看了一眼,当即将她拉到街角无人处,这才低声道:“赵文耀得了花柳病。”
听到这话,宋思瑶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你、你胡说!”她声音尖利,眼眶却已泛红,“不可能!他好好的,怎么会……”
周砚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悲悯的冷意:“赵文耀有个姘头,是百花楼的姑娘,叫芸娘。前些日子,芸娘得了花柳病,死在楼里。这事在烟花巷里传遍了,你不信,大可以去问。”
宋思瑶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赵文耀日日与那芸娘在一处,怎么可能不染病?”周砚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一字一字敲在她心上,“宋柠让你嫁给他,你以为她是为你着想?她是在替赵家洗名声!”
“赵文耀得了花柳病的事,迟早会传出去。到时候外人会说赵家二公子流连烟花之地,染了一身脏病。可若是他成了亲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话说到这儿,周砚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到时候,外人只会说,赵二公子的花柳病,是宋家大小姐传给她的。”
宋思瑶猛地抬头,脸色惨白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宋思瑶喃喃着,整个人摇摇欲坠,“不会的,她怎么敢……她怎么敢……”
周砚的声音却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飘来的一般:“花柳病若是不及时治,是要死人的。”
宋思瑶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想起那日赵文耀脖子上的红痕,想起他慌乱遮掩的神情,想起承恩侯夫人那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如此!
她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眼泪混着脂粉糊了一脸,却已顾不上擦。
周砚看着她过于激动的反应,不由得皱眉问道,“思瑶,你怎么了?莫非你与赵文耀已经……”
“没有!”宋思瑶厉声打断了周砚,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这才低声喝着,“你休要胡言乱语,毁我清白!赵文耀的事,我也定会查清楚,绝不会信你一家之言!”
说罢,便是大步离去。
宋思瑶没有立刻回宋府。
而是寻了间不起眼的医馆,走了进去。
医馆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,光线昏暗,角落里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大夫。
宋思瑶以薄纱遮面,在诊桌前坐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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