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太过苛刻。
只是此刻,成安心知谢琰已不愿再谈此事,立刻收敛神色,肃然应道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他顿了顿,请示道,“那承恩侯府那边……”
“继续盯着,按原计划行事。但务必小心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谢琰的目光未曾离开军报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至于宋柠那边……不必特意关注。她与镇国公府的事,与我们眼下要谋之事,并无干系。”
“是。”成安颔首,不再多言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。
房门轻轻合上。谢琰保持着阅看军报的姿势,烛火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,投在冰冷的砖石地面上。
良久,他才几不可闻地,极轻地吐出一口气,目光却依然凝在眼前的公文上,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停顿与对话,从未发生。
只是那握着笔杆的修长手指,指节微微泛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