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心切,一时情急忘了礼数也情有可原。父皇不知道,当时宋二姑娘哭得比八弟都惨,还是三弟将人抱了回去才哄好的。”
‘抱回去’是众人所见。
可这‘哄好’一说就是空穴来风了。
宋柠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没来及从谢琰身上收回来,便又猛地转头瞪向谢韫礼,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透着浓浓的质问。
这兄弟俩,演的哪一出?
皇上说的看戏,莫不是,看她如何被这兄弟二人整死的戏码?
御座之上,皇帝眉尾几不可察地轻挑了一下,目光在谢琰与宋柠之间逡巡了一个来回,缓缓道:“哦?老三也有这样怜香惜玉的时候?”
谢琰只是勾了勾嘴角,并未应声,神情莫测。
皇上静默地看了他们片刻,半晌,才像是有些乏了,随意地摆了摆手,“罢了。此事等老八定了心神再问不迟。都回去吧。”
闻言,谢韫礼与谢琰齐齐行礼,“儿臣告退。”
可宋柠无法确定这个‘都’里有没有包含她,于是,仍旧跪在原地,思绪混沌得厉害。
直到,一只大手突然落在她面前。
她微微一怔,顺着那玄色的袖口向上看去,正对上谢琰垂落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