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脸上全都是血,我后悔死了,那小丫头最爱美,我觉得她肯定不会原谅我,但她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找我玩。”
“我问她不恨哥哥吗?那时候她才五六岁,就跟我说,哥哥就是哥哥,一辈子都是哥哥,就算发生再大的事,也是一家人。”
孟瑶停止了哭,缩在他怀里听他说着以前的事情,想起了,顾明月眼尾确实有一道疤。
她吸了吸鼻子,问顾景程,“那我该怎么跟她提起这件事呢?”
“你就如实说,把家里的事也如实告诉她,我相信她会理解的。”
孟瑶点头,仰起头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亲,“老公,谢谢你。”
在家里,她是姐姐,自然要肩负起家里的重任,可在顾景程这里,她可以做一个小孩,可以脆弱,甚至可以不顾形象地哭泣。
这一世,她很幸运。
她向老师请了三天假,准备按照顾景程的话,如实把这一切告诉钟念。
不管钟念是什么态度,未来,她的妹妹再也不会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