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醒时,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得老高,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,洗漱换衣的动作慢了半拍,等趿着拖鞋走到餐厅时,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,却唯独少了那个总是一身冷冽气息的身影。
张妈笑着上前替她盛粥:“聿恒一早就去公司了,说是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。”
安歌点点头,刚拿起勺子,就看见玄关处传来动静。
蔺祖母一身宽松的太极服,精神矍铄地走了进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还带着晨练后的红润。
“醒啦?快来吃。”蔺祖母在她对面坐下,张妈立刻递上温热的毛巾。
安歌陪着老太太慢慢吃着早饭,米粥软糯,小菜清爽,空气里都是安逸的味道。
住在这里的日子,最让安歌舒心的就是蔺祖母从不过问她的私事。
她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,从来不管。
哪怕前天她和蔺聿恒都彻夜未归,老太太也从不过问一句。
她总是说:“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过法,我们老年人有老年人的过法,随他们去。”
正想着,就听蔺祖母忽然放下筷子,慢悠悠开口:“对了安歌,我那大徒弟这段时间休假,说要过来看看我。”
蔺祖母眉眼弯弯,带着几分期待:“我寻思着,趁他过来,正好出套测试卷,给你办个正式的拜师考试。”
她看着安歌,眼神里满是认真,“只要你能通过,就是我第二十一个徒弟,也是我这辈子的关门弟子了。”
听到“拜师考试”四个字,安歌手里的勺子猛地一顿,粥碗晃了晃,几滴温热的米汤溅在手背上。
心脏突突地跳起来,指尖都有些发紧。
前段时间生病卧床,她确实抱着蔺祖母给的那些医书啃得昏天黑地,汤头歌诀背得滚瓜烂熟,脉理药理也记了大半。
可这阵子忙着工作,又被蔺聿恒搅得心神不宁,那些好不容易塞进脑子里的知识,早就像被风吹散的沙,漏得七七八八了。
可她多想跟着老太太学中医啊。
安歌哪里还坐得住,扒拉了两口粥就匆匆放下碗,“奶奶我吃完了!”
她快步冲回房间,反手带上门,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一股脑摊在书桌上。
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,将手头积压的工作一条条梳理清楚,远程对接给同事,又仔仔细细交代好注意事项,生怕漏掉半点细节。
忙完这一切,她长长舒了口气,这才将桌上的医书一本本搬过来,码得整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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