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顾知衡双手死死捂着脸,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蜷缩着打滚,凄厉的惨叫声正是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。
安歌方才反应极快,趁他低头的瞬间,毫不犹豫地掏出提前备好的防狼喷雾,对着他的眼睛狠狠喷了好几下。
她显然是有备而来。喷完喷雾,又随手抄起茶几上一瓶未开封的白酒,攥紧瓶身,对着还在地上挣扎的顾知衡,朝着他的头就一下接一下地砸了下去。
这个她从小喊着“知衡哥哥”的人,这个她心甘情愿跟在身后当了那么多年小尾巴的人,这个她耗费两年青春嫁过的男人……
无数个需要他站出来保护自己的时刻,他永远都在缺席。
被顾老太太刁难时、被沈宁溪陷害时、被旁人轻视嘲讽时,他从未为她说过一句公道话。
从未伸过一次援手。
可如今,他却像个卑劣的流氓一样扑上来欺辱她!
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、愤怒与怨念,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枷锁,尽数化作砸下去的力道。
安歌的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,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歇,直到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酒瓶被硬生生打成了碎渣,她手里只剩一个光秃秃的酒瓶底,才停下砸击的动作。
可怒火仍未平息,她又对着顾知衡的身体拳打脚踢,发泄着所有的不满。
门外冲进来的保镖们先是被这激烈的场面惊得愣住。
反应过来后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情绪失控的安歌从顾知衡身边拉开。
生怕惹怒了她,被她所伤。
就在保镖刚把安歌拉开的瞬间,蔺聿恒也急匆匆地冲了进来。
原来,自从得知安歌去找顾知衡,他心里的醋坛子就彻底打翻了,又急又气根本坐不住,索性丢下手头所有事,一路驱车赶了过来。
到了别墅门前,见大门敞开着,他心里咯噔一下,预感不妙,便立刻大步冲了进来。
进门第一眼看到安歌站在一旁,除了情绪有些激动外并无大碍,蔺聿恒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大半。
可当他的目光扫到地上蜷缩着、满脸狼狈的顾知衡时,眉头顿时皱起,以为是手下没把控好分寸动的手,转头看向带头的保镖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:“怎么把人打成这样?”
带头的保镖连忙上前解释,语气急切又无奈:“蔺总,不是我们打的!是安歌小姐……是安歌小姐动手打的。”
“什么?”蔺聿恒满脸难以置信,猛地转头看向安歌。
只见安歌迎着他的目光,竟满不在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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