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的眼睛湿漉漉的,像含着一汪浅浅的泉水,氤氲着水汽,瞧得蔺聿恒心头一软,俯身轻轻吻去她眼尾的湿意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眼底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的手还在帮着蔺聿恒,指尖早已酸麻不堪,连手腕都泛起了阵阵酸胀,累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可蔺聿恒似乎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,眉头紧锁着,喉间不时滚出压抑的闷哼,显然还在被药力苦苦折磨。
直到许久后,蔺聿恒猛地闷哼一声,气息骤然粗重,却似有什么桎梏般无法畅快纾解。
他咬了咬牙,强压下心头的燥热,不忍再让安歌受累,起身踉跄着走向淋浴间。
“哗啦!”
冰冷的水流再次倾泻而下,兜头浇在他身上,激得他浑身一颤,那股灼烧般的燥热才总算被压下去几分,比最初药力上头时好受了些。
淋了好一会儿冷水,蔺聿恒才关了水龙头,裹着浴袍走回床边,伸手将安歌轻轻搂进怀里。
两人依偎着,总算能安安静静地歇上一小会儿,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。
可谁也没料到,这烈性猛药的药力竟是一波接着一波的。
刚歇了没多久,蔺聿恒浑身的温度便再次攀升,药力卷土重来,比上一波更显汹涌。
他只能再次唤醒安歌,眼底满是愧疚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这一夜,几乎成了循环往复的拉扯。
安歌帮着蔺聿恒缓解片刻,蔺聿恒便强撑着去淋浴间用冷水猛冲,冲完回来歇上一会儿,药力又会再次发作,只能再让安歌帮忙……
如此反复,折腾到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,窗外透出微光时,蔺聿恒身上的药力才总算彻底消散,身体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。
而安歌,两只手早已肿得不像样子,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红,轻轻一动就疼,像两只圆滚滚的小面包。
她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,往蔺聿恒怀里缩了缩,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安歌是被窗外的晨光晃醒的,睁开眼时,身旁的位置已经微凉,床头放着全套的新衣服。
她揉着酸涩的眼睛坐起身,才发现蔺聿恒早已收拾得干净利索。
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裤衬得他双腿修长笔直,上身是一件熨帖平整的白衬衣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
他眉眼俊朗,眼底清澈坦荡,全然没了昨夜被药力折磨得隐忍泛红的模样,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沉稳矜贵的姿态。
房间里已经没了昨夜的暧昧与燥热,沙发前的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