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颜目光扫过顾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、爬满老人斑的脸,再想起她方才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,胃里骤然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感直冲喉咙。
她紧紧咬着牙,忍了许久,才将那股胃酸强行压了下去。
老宅门外,夜风卷着几分凉意,蔺聿恒拉开后座车门,小心翼翼将安歌放进去,指尖刚触到座椅,身旁的人便倏然睁开眼,眸光清明,哪里有半分昏沉迷醉的模样,方才的趴桌不过是佯装。
蔺聿恒随即俯身坐进车内,关上车门的瞬间,方才在顾家宅内那副沉稳淡然、神清气爽的模样骤然碎裂。
他反手紧紧攥住安歌的手,指节因用力泛白,掌心相贴处,安歌能清晰触到他掌心的滚烫,连带着他的声音都添了几分难以压抑的痛楚与沙哑:“安歌,这药力太猛了,我难受……”
童颜的药本就分了两样,给安歌的不过是普通迷药,堪堪够佯装昏迷,可给蔺聿恒的,却是烈性十足的猛药,纵使柳佩安的避毒丸能抵百毒,却挡不住这专催心火的药劲,不过是借着强撑的定力瞒过了顾老太太与童颜,此刻离了那处,药性便如潮水般翻涌上来。
安歌被他攥得发紧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,心头一紧,刚要开口,便听蔺聿恒喉间滚出一声急切的吩咐:“司机,开车!快!”
汽车引擎轰然响起,车身刚驶离老宅门口,蔺聿恒便抬手按下了驾驶室与后排之间的黑色挡板,厚重的挡板缓缓落下,隔绝了前后排的视线与声响,后座瞬间成了一方密闭的小空间,将外界的一切都隔在门外。
挡板落定的刹那,轻音乐响了起来。
此刻的车厢里,是完全属于蔺聿恒和安歌的空间。
蔺聿恒猛地转头看向安歌,方才强压的燥热与渴望尽数冲破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,他的眼眸染了浓墨般的欲色,目光灼灼地锁着她,热烈得几乎要将人灼伤,里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情愫,再也藏不住半分。
蔺聿恒的理智早被烈性猛药烧得所剩无几,掌心的滚烫透过相握的手烫到安歌心底,他倾身逼近,带着滚烫的呼吸覆在她耳畔,沙哑的嗓音里裹着难掩的急切与隐忍:“安歌……撑不住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便伸手扣住她的后颈,力道带着失控的急切,却又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,刻意收了几分。
滚烫的唇瓣随即覆上她的唇,却强忍着停住。
他曾经伤过她一次,虽然是无心的,可是曾经伤害她的阴影,还在影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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