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室的相声段子正抖着包袱,哄得满座宾客笑声不断。
蔺聿恒陪着祖母和安歌,唇边也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,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打破了这片刻的闲适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,笑意淡了几分,起身走到僻静处接起: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高戈沉稳的声音:“聿恒,周念安和他妻儿已经顺利送过来了,现在正在冷烨的医院做全面体检,暂时没有发现异常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蔺聿恒应了一声,声音压得极低,挂了电话后,眉宇间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他折返回来,俯身凑近祖母耳边,语气温和神色却认真:“奶奶,这边相声也听得差不多了,我让司机先送您回别墅,我和安歌还有点正事要处理。”
蔺祖母何等通透,一眼就瞧出他神色里的严肃,定然是牵扯到要紧事。
便也不追问,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,叮嘱道:“凡事小心。”
安歌连忙起身,小心翼翼地扶着顾老太太往楼下走。
黑色的轿车已候在门口,老太太坐进去后,蔺聿恒又吩咐了几句,很快,两辆黑色的越野车便悄无声息地跟在了轿车后方,车上的保镖皆是训练有素的好手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
越是到了胜利在望的关头,就越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那些蛰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还没彻底肃清。
他绝不能让祖母有半分闪失。
深夜两点半,月隐星沉,整座城市都陷在死寂的酣眠里。
冷氏医院的住院部楼下,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奔来,正是心急如焚的周润元。
他的脚步踉跄又急促,连额角渗出的冷汗都顾不上擦。
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,翻涌着极致的警觉与滚烫的急切。
见儿子一面,这件事他足足等了二十五年。
二十五年的辗转难眠,二十五年的望眼欲穿,早就在心底熬成了刻入骨髓的执念。
方才接到安歌电话的那一刻,得知夙愿终要得偿,他几乎是当场红了眼眶,胸腔里的情绪汹涌的险些将他淹没。
好不容易挨到顾老太太和老宅里的其他人都沉沉睡去,万籁俱寂,他才借着夜色的掩护,从侧门悄悄溜了出去,生怕惊动半分,毁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。
夜风裹胁着寒意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滚烫,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快又急,恨不能立刻就扑到病房门口,看清那朝思暮想的眉眼。
终于,VIP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周润元一眼就望见了病床上那个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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