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顾老太太忽然说要出席一场重要晚宴,特意让安歌陪同在侧,说是要带她去见见世面,多认识些上流社会的人物。
不仅如此,老太太还专门为她定制了一套高定礼服裙。
丝质的裙摆坠着细碎的银线,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,衬得原本就清秀的安歌,愈发楚楚动人。
安歌捧着那套礼服,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。
她迫不及待地换上,站在穿衣镜前照了又照,怎么也看不够。
镜中的少女,眉眼姣好,肌肤莹润,一身精致礼服勾勒出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身段,浑身洋溢着十八岁独有的青春气息,像一朵才刚探出头的出水白莲,青涩又纯净,带着令人心动的娇憨。
那时的她,满心都是雀跃与期待。
那是安歌记忆中最美好的一刻。
晚宴现场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间,顾老太太却频频将酒杯推到安歌面前,笑着让她替自己挡酒。
“奶奶年纪大了,喝不得这么多烈的。”
她语气和蔼,话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,“你替奶奶喝了,这些都是长辈,莫失了礼数。”
安歌懵懵懂懂的应下。
顾老太太已年过七旬,自己是她一手养大的,替她挡酒,在她看来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那是安歌第一次沾酒。
琥珀色的液体入喉,带着灼人的辛辣,可她不敢推辞,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往下咽,几乎没有停歇的空隙。
她从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深浅,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,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脚下像踩了棉花。
可即便如此,她心里仍存着一丝笃定。
没关系,顾祖母就在身边,等她喝不动了,祖母自然会派人把她安全送回去的。
可她没看见,顾老太太转眸看向她时,眼底翻涌的那股阴狠与恶毒,淬着淬了毒般的冷光。
趁她举杯仰头的间隙,老太太指尖微动,早已备好的药粉便被尽数倾入她的酒杯,剂量狠戾,足够让一个成年人力竭瘫软。
可惜,彼时的安歌早已喝得脚步虚浮,连站稳都要靠人搀扶,对这藏在觥筹交错间的致命算计,竟一无所知。
混乱的记忆里,只剩被人半扶半架着拖进酒店房间的模糊片段。
她脑袋昏沉得厉害,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。
却仍未察觉丝毫异样,只天真地以为,是晚宴结束太晚,来回折腾不便,才临时在酒店歇下。
直到那扇房门被“咔嗒”一声反锁,一个戴着半张京剧面具的男人,毫无预兆地从阴影里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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