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决定要走,那便速战速决,当天夜里,向安安就开始收拾明日出行的包裹。
正忙着,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敲门声。
她推开门,只见老乞丐不知何时站在了廊檐下。
平日里那个总爱啃着烧鸡,嬉皮笑脸的老头,此刻的神情却显得极其凝重。
“向丫头,你们明日可是要跟着妇人去西南?”老乞丐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是啊,盛爷爷可是有什么指教?”
向安安见他神色有异,也收起了几分随意。
老乞丐从怀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个用蜜蜡封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小药丸,塞进了向安安的手心里。
“西南那片地方十里不同音,百里不同俗,深山老林里更有些极其邪门的东西。你们这趟出门,万事千万小心。”
老乞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叮嘱道,“这枚药丸你贴身收好。若是沾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脏东西,便立刻服下,可保你灵台清明。”
向安安感受到老乞丐言语中的关切与分量,没有推辞,珍重地将药丸收下,拱手道:“多谢盛爷爷赐药,安安记下了。”
老乞丐笑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