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来的了。
难怪陛下昨夜那般笃定,原来是去抄家……
不,这哪里是抄家,这简直是蝗虫过境,寸草不留啊。
察觉到周巡那极其诡异的目光,向安安懒洋洋地掀起眼皮。
向安安手捧热茶,眉眼间带着熬夜后的懒散无力,浑身没劲。
“世伯这般看着我们做什么?非常之时,自然要行非常之事。这等逆党贼子,难道还要留着钱财给他们招兵买马不成?”
说到这,向安安似乎更加理直气壮,补充道:“再说了,我们也没搜刮得那么干净。后院女眷的首饰私房,我们可是一分未动,甚至还给他们留足了口粮的。”
周巡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“世伯若是不信,大可派人去查,反正饿不死他们。”向安安淡笑一声。
周巡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但面对向安安,他哪里敢有半点指责。
他十分上道,附和道:“世侄女此举,惩恶扬善,倒也思虑周全。”
向安安听闻此话,便放下茶盏,指着桌案上的那堆罪证,笑眯眯地说道:“周世伯,您若是觉得这些证据来路不正,我们现在带走也可以。”
周巡一听,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,连连摆手,急切地将那堆罪证按在桌案上。
“哎呀,安安,你这说的是哪里话。”
周巡满脸的深明大义。
“这份罪证来得极其及时,简直是解了江陵府衙的燃眉之急,世伯感激你还来不及呢。衙门不仅要收下这些东西,世伯还要记你一个天大的大功呢!”
向安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她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既然世伯要记我大功,那我要一张盐引。”
周巡先是一愣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。
安记酱园在明月宴上拿出了品质绝顶的雪盐,想要名正言顺地取代徐家做调料买卖,盐引确实是必不可少的。
“没问题,包在世伯身上。”
周巡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,当即便让师爷取来空白文书,盖上知府大印,将一张极其珍贵的甲字号盐引递给了向安安。
有了这东西,安记酱园日后无论卖多少雪花晶,都是过了明路的。
一直坐在旁边未曾发话的赵离,见他们俩把这交易做完了,这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晨光勾勒出他深邃冷峻的侧颜,玄衣无尘,哪怕倦极亦透着不可直视的龙威。
“周巡。”赵离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“微臣在!”周巡立刻收起笑意,恭敬地躬下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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