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巡看着堂下安静如鸡的众人,满意地抚了抚胡须,大声夸赞道:“向掌柜拿出来的盐,色泽纯净,价格公道,实乃我江陵百姓之福。货品的好与坏,在座的都是行家,三百文买一斤极品雪盐,还是花一百二十文去买那等劣质灰盐,诸位心里自然有一杆秤。”
商户们连连点头称是,江陵商会的人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但是,周巡岂会就此放过他们?
“除了安记酱园,今夜本官还要表彰几位一直恪守本分的义商。”
周巡拿着一份名单,逐一点了几个商家的名字。
这些被点到名字的,正是向安安之前暗中观察过的商户。
周巡当众宣布,将原本属于江陵商会的几条重要商道和份额,全部划拨给这些商户。
因为他们售卖的布匹和米粮,与江陵商会的货物比起来,价格更加公道,质量也更加上乘。
这简直是当着张会长的面,在拿刀子一刀一刀地割江陵商会的肉!
张会长的脸色越来越差,满脸横肉微微抽搐,浑浊的老眼闪过阴毒,手里的核桃都快被捏碎了。
终于,他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来,不顾一切发出抗议。
“大人,万万三思啊!那些商人为了讨好大人,一味地压低米粮和布匹的价格,这简直是劳民伤财之举!大人难道没听说过谷贱伤农的道理吗?”
“如此低廉的价格,让底层种地的农户和织布的绣娘怎么活?长此以往,咱们江陵府的税收,还能安然无恙吗?”
“大人切莫被这些奸商蒙蔽了双眼啊!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甚至还搬出了税收来压周巡。
周巡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中透出一丝怜悯与嘲弄。
“税收之事,那是本官分内之责,就不劳张会长挂念了。比起这个,本官倒是有一桩旧案,想问问张会长。”
周巡的声音突然放慢,目光犀利地盯着他。
“城南花家垄断了江南道三成份额的草木生意,可是入了你的眼?竟让你丧心病狂,接连制造了花家的灭门惨案。”
“花家当家人坠落悬崖,是你暗中勾结山匪设下埋伏杀人。花家主母外出,你借水匪之手将其强行溺亡。就连花家小叔,也是你买通了内院下人,将房门死死反锁纵火,把人活活烧死的!”
周巡猛地拔高了音量,字字诛心:“你这般丧尽天良,只为了吃那花家的绝户财?!”
轰!
这个惊天大瓜一抛出来,整个大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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