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人做梦也没想到,他们自以为炫富打脸,震慑全场的举动,背后藏着被贼惦记上的危机。
两人正凑在一起,小声商量着待会儿从谁开始搬空。
高台下方,张会长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,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向安安。
“哎哟,老夫当是谁坐在小角落里呢,原来是安记酱园的向掌柜啊。”
张会长手里盘着核桃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向安安,神色间尽是高高在上的嘲弄。
“向掌柜方才在栈桥上那般尽职尽责,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排场。弄了半天,原来只能缩在这等不入流的末席啊。”
面对这番讥讽,向安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,语气清冷而讥诮。
“是啊,咱们安记酱园本分做生意,自然懂得客随主便的规矩,来得晚了,便坐在后面。可做不出那种喧宾夺主,犹如土匪过境般,强抢座位的粗鄙之事。”
此言一出,无异于当众狠扇了江陵商会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张会长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盘着核桃的手猛地一顿,眼中顿时燃起恼火的暗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