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这才施施然站起身来。
“世伯,请您息怒。”
向安安伸出手,虚虚拦了一下正要脱鞋底抽人的周巡,脸上挂着得体温婉的笑意。
“周宇弟弟也是真性情,他之所以如此冲动,全是一片维护伯母的孝心。我与他之前有些误会,说开了便是,世伯切莫气坏了身子。”
周巡此时累得扶着腰,指着躲在柱子后面的周宇骂道:“孝心?我看他是失心疯!”
周宇抱着柱子,探出半个脑袋,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上却还不服输。
“什么误会?她就是居心不良!爹您不知道,这个女人在我们家门口转悠了好几天了,天天想往里钻,若不是我拦着,她早就冲进来了!”
“竟有此事?”
周巡闻言大惊,转头看向向安安,脸上满是愧疚。
“安安,这,是我管教不严,慢待了你啊。你既来了,为何不早让人通报?”
向安安苦笑一声:“世伯贵人事忙,门房又有些严厉。这点小事,世伯不必介怀。”
周宇听着这对话,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