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行三万两白银作为损失费,此事便既往不咎。否则……”
他冷笑两声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“三万两?”
赵离气极反笑,额角青筋直蹦。
他纵横沙场多年,还是头一次见到敢勒索到他头上的蠢货。
手掌已经按向了腰间,那里虽然没有佩刀,却藏着足以致命的暗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温软的小手再次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向安安缓缓站起身。
她虽然穿着粗布衣裳,但那挺直的脊背与从容的气度,竟让周围那些穿金戴银的富商感到一阵压力。
她并未看徐副会长,而是直视高台上的张老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。
“赔偿三万两,还要交出秘方。张会长,这也是您的意思吗?”
张老依旧是一副淡淡笑着的模样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道:“扰乱市场,确实是坏了规矩。既然坏了规矩,那就要按规矩办事。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啊。小娘子,做人要识时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