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素牙色的交领中衣,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肌肤莹润如玉,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与宁静。
她端坐在书案前,指尖轻拨着雕花算盘,算珠相互碰撞,发出清脆声响。
她一边翻着泛黄的账册,一边对照着销售的对牌记录,耐心核算着账目。
账册上密密麻麻的字迹,写的是这半月来的销售流水。
初离长丰县时,向安安借着空间暗中运出了大概两千斤的雪盐,后续黑甲军又悄然运入了三千斤左右。
这半月来,黑甲军四处推销,这五千斤雪花晶已然被销售一空。
再加上酱园铺面的日常进项,短短一月的光景,合算下来,安记竟入账了近万两白银。
烛光摇曳,映照在向安安清冷的面容上,看着这笔巨款,她眉头微蹙,眼底并无太多的狂喜。
因为她心里清楚,此等暴利绝不可长久。
长丰盐矿虽说属于大型矿脉,但是提纯雪盐极耗人力和物资,每月至多也就能产出一千斤的纯净雪盐。
既然产量受限,便注定了无法敞开供应。
况且,此番这五千斤雪盐的定价极低,堪堪齐平了江陵府官盐的市价。
此举的本意在于薄利多销,好迅速撬开江陵府的市集。
可雪盐的品质远超市面上那些劣质的粗盐,本该卖出天价,日后断然没有这种低价铺货的美事了。
待到恢复原价,销量必定会有所下滑。
更何况,江陵府的水极深,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,长远来看,仍需早早筹谋前路。
正沉思间,赵离推门而入,他身着一袭霜色暗纹便袍,身姿挺拔如松,眉宇间尽是褪去杀伐之后的温存。
“还在忙?”
他缓步上前,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向安安的纤腰,将下颌抵在了她的颈窝处,两人微凉的发丝纠缠在一起。
赵离低下头,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,薄唇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白皙耳垂,惹得向安安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。
“夜深露重,怎么还不歇息?”
赵离的嗓音低沉且暗哑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渴求。
他的大掌顺势覆上了她握着毫笔的手背,轻轻地摩挲着。
向安安的面颊微热,反手按住了他那只作乱的大掌,将账册往他面前推了推,嗔怪道:“正算账呢,莫要闹。”
“这雪盐的产量实在有限,我在想,往后咱们大可增加青盐的售卖。毕竟青盐的提纯要求低,能省去不少繁琐的步骤,定价也能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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