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反而是一种折磨。
“既如此,你便莫要伤处沾水。”
向安安指了指一旁装鸡鸭的箩筐,“坐那儿把鸡鸭毛拔干净,这活计轻省些。”
小福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,搬了个小马扎坐下,手脚麻利地干了起来,原本紧绷的肩背这才松弛了几分。
赵离卸完最后一车货,接过向安安递来的帕子擦汗,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对埋头苦干的母女,剑眉微挑。
“这对母女是哪里来的,怎么还浑身带伤?”
向安安点头,压低声音将这母女俩的遭遇简略说了一遍。
说到李家公婆为了抢占儿媳辛苦经营的铺子,竟要将人卖去暗娼馆时,赵离握着帕子的手骤然收紧,骨节泛白。
“岂有此理。”赵离声音低沉,透着股森然寒意,“依大丰朝的律例,夫死无子,妻虽不能承爵,却可守产。这李家宗族竟敢如此吃绝户,当真是无法无天。”
“律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宗族势力盘根错节,一个孤儿寡母,哪里斗得过一群如狼似虎的亲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