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单做成,光佣金就够全家嚼用三年了。
而且,老李头早便瞧出端倪,眼前这二位虽衣着寒酸,肤色黝黑,可那步履沉稳有力,落地无声,脸上虽然黑不溜秋,但是五官极为精致,非寻常人也。
这种深藏不露的主儿,若是得罪了,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刘婆子显然是眼力见不够,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,她捂着肿得老高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男人。
见他双眼赤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再看看那对明显不好惹的穷夫妻,她终于怕了。
“你,你给我等着!”
她怨毒地瞪了一眼,既羞且愤,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。
“打得好。”
向安安冲老李头竖起大拇指。
“不过,这是你媳妇儿啊?”
老李头,面上怒容如潮水褪去,瞬间换上一副歉疚讨好的笑脸,冲着向安安与赵离深长一揖。
“二位贵客见笑。那确实是贱内,平日里娇纵惯了,最是个没眼力见的泼妇,若有冲撞,老汉给二位赔个不是。”
向安安捧茶的手微顿,琉璃眸子在老李头那张看似憨厚的老脸上转了一圈,又瞥向门外那牙婆逃窜的方向。
好一出双簧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