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亲兄弟明算账,面对这泼天富贵,自然得在动土前先立下章程。
唯有将这利益瓜分得清清楚楚,日后这每一锄头挥下去,听到的才不是算计,而是实打实的金银脆响。
几块巨石临时搭起的石桌旁,三方人马围坐。
桌上铺着一张刚绘制好的矿脉草图,墨迹未干。
“咱们开工之前,先把分钱之事说清楚。”
向安安素手轻点图纸,指尖圆润如珠,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“这矿是招财寻的,我向家算是技术入股。不管日后产出几何,我只要两成。”
两成?
正捧着热茶暖手的陈清泉手一抖,茶水险些泼了官袍。
他瞪大浑浊老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素来雁过拔毛的向大姑娘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这可是金银矿!
必然是泼天富贵,这丫头竟只要两成?
“向东家,您,没说笑吧?真的只要两成?”
陈清泉试探着问,生怕这又是这位姑奶奶挖的什么新坑。
“嫌多?”
向安安眉梢微挑,似笑非笑,“那我多要点也行……”
“不多不多,极少,极公道!”
陈清泉连忙摆手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赵离坐于上首,玄色大氅裹身,久居上位的帝王威压却让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他修长指节轻叩石桌,声音沉稳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这矿脉既在清水县地界,我代朝廷取五成,理所应当。”
这五成,不仅是皇权的象征,更是接下来回京的起事之姿,光是两千黑甲军养起来都不容易。
黑甲军虽已更名换姓藏匿于此,但兵甲马匹,日常嚼用,皆是吞金巨兽。
有了这五成矿利,便是再养一支精锐也绰绰有余。
陈清泉闻言,心中算盘珠子拨得飞快。
向家两成,那位爷拿五成,那剩下……
三成?!
幸福来得太突然,砸得这位父母官有些晕头转向。
清水县穷了数十年,府库里耗子进去都得含着泪出来。
如今凭空得了这三成矿利,虽说要负责招募矿工,安排冶炼,监管运输,但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与油水。
“下官,下官多谢二位!”
陈清泉激动得起身长揖到底,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下官定当竭力,招募最靠谱的匠人,绝不让这矿脉出半分差错!”
向安安托腮,看着陈清泉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,眼底划过一丝狡黠。
两成看着少,可她一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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