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种,剩下的则全部送入缫丝房。
又是一月过去。
安记织造坊终于迎来了收获的时刻。
第一批朝霞锦新鲜出炉。
当那二十匹锦缎在阳光下展开时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那布料轻薄如蝉翼,却又坚韧异常。
宛如天边最绚烂的云霞被裁剪下来,披在了人间。
“天哪!这……这是凡间的物件吗?”
苏青捧着一匹锦缎,激动得手都在抖,眼底满是惊艳与赞叹。
“这哪里是布,这分明是银子!是金子!不,比金子还贵重!”
他两眼放光,迅速在心里盘算开了。
“大姑娘,这东西绝不能贱卖。咱们这一批虽然只有二十匹,但物以稀为贵。我要拿十匹去府城,哪怕标价三万两一匹,那些贵妇人也会打破头来抢!”
“至于剩下十匹,咱们就送去府城最好的拍卖行,搞个竞拍会,价高者得!”
三万两一匹?
向安安听得咋舌。
她上辈子为了快速出货,能卖个五千两就不错了,没想到苏青心这么黑。
不过,她喜欢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向安安也忍不住期待起来。
这一批若是卖出去,少说也能赚个五六万两。
苏青办事雷厉风行,当即便带上一车朝霞锦,带上最精锐的十人黑甲军,欢欢喜喜地出发了。
“姑娘放心,等我的好消息!这一趟回来,咱们安记的名声就能响彻大江南北了!”
苏青骑在马上,意气风发地挥手告别。
向安安站在门口,看着远去的车队,心中满是憧憬。
然而,五日后。
向安安却等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黑甲军。
那是跟随苏青一同出发的护卫,此时却异常狼狈。
“启禀向姑娘,”护卫屈膝跪在向安安面前,声音嘶哑,“车队在经过隔壁长丰县地界时,被扣了。”
“苏公子为了护住朝霞锦,被人打伤,如今生死不知!”
“什么?!”
向安安手中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摔得粉碎。
赵离闻声从后院冲出,目光森寒:“说清楚!是被谁扣的?”
“是长丰县令!”
护卫咬牙切齿,“长丰县令说要查验违禁品,看到咱们的朝霞锦就动了歪心思。不仅扣了货,还把苏公子抓进大牢,说他是走私的江洋大盗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向安安气得浑身发抖。
又是长丰县!
之前县令提议去攻打长丰县时,她还拦着,没想到兔子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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