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家大业大,得养家糊口。”
赵离顺势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口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。
“安安,坐吃山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这两万多两银子,对于养活一支军队来说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”
“没钱,没人,没地盘。”
县令没敢打扰人家说悄悄话,只是愁眉苦脸地指着墙上的舆图。
“这清水县已经被咱们抄干净了,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了。这日子,难过啊。”
忽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距离清水县不远的一处地址,眼睛瞬间冒出了绿光。
“陛下,向姑娘,你们看这儿!”
县令指着那个红点,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。
“隔壁的长丰县,那可是出了名的富县,那县令也是个贪官,富得流油,而且手里没多少兵,不如……”
县令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一脸凶狠,“咱们带着黑甲军杀过去?把他给抄了?”
赵离闻言,认真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半晌,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此计……甚妙。”
暴君思维复萌,在他看来,缺钱就去抢,这是最快也最直接的法子。
妙个大头鬼!
向安安一巴掌拍在地图上,挡住了那两个土匪的视线。
她看着就差脸上写着强盗的男人,只觉脑仁疼。
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!你们这是要把周边的县城都得罪光吗?”
向安安恨铁不成钢,“打仗也是烧钱,是以战养战的下下策。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得不偿失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赵离和县令异口同声。
“钱生钱。”
向安安深吸一口气,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。
“咱们不抢,咱们去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