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再痛十倍,他也受得。
不知过了多久,原本泛着金光的药水,渐渐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。
那是赵离体内积压多年的陈年旧伤,毒素,都被逼了出来。
“呼!”
赵离长舒一口气,猛地睁开眼。
眼中精光爆射,宛如利剑出鞘。
他只觉身轻如燕,体内那股常年压抑的滞涩感荡然无存。
“感觉如何?”向安安紧张地看着他,“那股怪毒……还在吗?”
赵离闭目感受片刻,眉头微蹙。
经脉畅通无阻,内力运转自如,可在那丹田最深处,似乎仍有一丝极其微弱,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盘踞。
“无碍。”
他不愿让她担心,睁眼笑道,“身轻体健,从未有过的舒坦。”
“真的?”向安安狐疑地看着他,随即眉头紧锁。
“若是连金露都拔除不了,那肯定不是寻常毒物。说不定……是蛊,或者是咒?”
若是毒,空间里的灵物不可能毫无作用。
赵离不想她多虑,跳出浴桶长臂一伸,将人拦腰抱起。
“啊!”
向安安惊呼一声,被赵离放进另一个备好的干净木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