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精光,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“诈降?”
县令瞪大眼,“这能行吗?”
“能不能行,全看大人演得像不像。”
向安安冷声道,“你只需告诉那巡察使,城中瘟疫虽然遏制,但仍有许多潜伏病患。官府愿意配合集中清理,只需三天时间,将所有‘病患’聚集到一处,方便他们动手。”
“那巡察使为了避免士兵染病,且省去巷战搜捕的麻烦,必然会答应。”
“三天?”县令咽了咽口水,“三天之后呢?”
“三天之后,是死是活,各凭本事。”
向安安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但这三天,是我们唯一的生路。”
县令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官服,浑浊的眼中第一次有了视死如归的光芒。
“好,本官这就去。若是能保住这一城百姓,本官这条命,豁出去了!”
看着县令踉跄离去的背影,赵离从暗处走出,若有所思。
“这老滑头,倒是还有几分血性。”
向安安回头,看着赵离。
“阿离,咱们也该准备离开了。”
不仅要转移物资,还要竭尽全力,多救城中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