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安安与赵离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。
能调动军队,又有这种阴损手段,动手的人必然位高权重。
“大人,不必查了。”
向安安当机立断,“让心腹之人将尸体寻个僻静处架火焚烧,务必烧成灰烬,深埋地下。此事烂在肚子里,谁也不许提。”
县令连连点头:“下官省得,这就去办。”
正事谈完,县令却没走,踌躇片刻,有些期期艾艾地开口。
“那个……向姑娘,如今外头商户疯了般捐钱捐物,都在传那免税的消息。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我说的,”向安安挑眉:“怎么?大人不愿?”
“非是不愿,只是……”县令一脸苦瓜相,“税收乃是国之根本,定额皆有律法。下官虽是一县之主,也不敢轻改税制啊。这若是被上面知晓,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大人糊涂。”
向安安给他倒了杯茶,语气悠然。
“这几年世道艰难,那些商户大户自恃朝中有人,或是借口生意亏损,交税从来都是拖拖拉拉。有的甚至拖欠三五年,成了死账。大人难道就不头疼?”
说到痛处,县令直拍大腿:“可不是,那帮老赖太无耻,下官的头发都要愁白了。”
“既然收不上来,不如做个顺水人情。”
向安安指尖轻点桌面,“大人只需将这免税的时限定为半年。告诉他们,唯有半年内补齐往年欠税,且此次立功者,方可享受这一成减免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既解了燃眉之急,又收回了陈年旧账。至于上面……大人只说这是为了赈灾灵活变通,再送上一份漂亮的政绩折子,上面嘉奖还来不及,谁会怪罪?”
县令听得目瞪口呆,随即如醍醐灌顶,喜上眉梢。
“妙,妙啊!向姑娘果然聪慧!”
他刚想夸两句,忽地想起这操作还是有些违规,下意识看向一旁沉默的赵离。
只见,真龙天子正专注给向安安剥着橘子,神色淡然,似乎对此毫无异议。
县令那颗悬着的心,瞬间落回肚子里。
陛下都在这儿坐着呢,陛下没反对,那就是圣旨!
有真龙天子撑腰,他怕个球的规矩?
“下官这就去办!这就去办!”
县令欢天喜地,脚步轻快地走了,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流进亏空的库房。
……
夜色深沉,屋内烛火温馨。
向安安端起两碗热腾腾的药粥,递给赵离一碗。
“喝吧,虽说源头断了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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