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属于他和安安的秘密,旁人不知,只他知晓。
这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,让这位昔日暴君的心情颇为愉悦,连带着看铁牛这憨货都顺眼了几分。
饭后,向安安又让人包了两只烧鸡,几块腊肉,还有两大包红糖,硬塞给铁牛带回去。
送走铁牛,向安安站在门口,看着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,原本上扬的嘴角慢慢平了下来。
虽是暖春,风吹在身上却莫名透着股凉意。
“在想什么?”
一件外衫披在了她的肩头。
赵离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她颈窝处,有些贪恋地蹭了蹭。
“我在想,这安稳日子,也不知还能过几日。”
向安安向后靠在他怀里,叹了口气,“如今县城外头的流民越来越多,若是失控……”
话未说完,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“怕什么。”
赵离偏过头,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笃定,带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霸道。
“哪怕这天真的塌下来,也有我替你顶着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掌心的茧子磨得向安安有些痒,却暖到了心里。
“也是。”
向安安回握住他,眼底阴霾散去,唇角重新勾起一抹笑。
“我有钱,你有剑。咱们还怕在这乱世杀不出一条路?”
赵离低笑一声,在她侧脸印下一吻:“自然。”
两人静静相拥,看着夕阳西下,只觉得岁月静好。
……
深夜,一阵急促的拍门声,打破了安记的宁静。
“向姑娘!向姑娘救命啊!”
声音惊恐,带着几分凄厉。
赵离披衣而起,长剑出鞘半寸,护在向安安身前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,竟是县令大人。
平日里注重仪表的父母官,此刻官帽歪斜,满脸惊恐,甚至连鞋都跑丢了一只。
“大人?这是怎么了?”向安安皱眉。
“出事了……出大事了!”
县令抓住门框,手指发白,颤声道,“慈幼堂的老人孩子,突然上吐下泻,连日高烧不退。方才……方才已经死了两个了!”
“什么?”
向安安脸色骤变。
慈幼堂收养的都是老弱孤儿,身子骨本就弱,但若是寻常风寒,断不会死得这般快。
“走!去看看!”
她顾不得多问,回屋抓起药箱,拉着赵离便冲入夜色。
慈幼堂内,哀鸿遍野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,混杂着秽物的气息。
数十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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