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要将这只手揉进骨血里。
乱世将至又如何?
只要有她在,哪怕是这穷乡僻壤的小村落,亦是心安归处。
……
两拨人成亲只是一时热闹,日子却得细水长流,才能过活。
与流民联姻虽安抚了人心,可还有许多拖家带口,不愿或者不便结亲的流民,依旧眼巴巴守在村外。
向安安也不含糊,命铁牛将一纸告示贴出,旁边支起桌案。
“招募佃农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在流民堆里炸开了锅。
“咱们向家村有多余的上等水田,需人耕种。”
向安安坐在案后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定海神针般的稳劲,“凡愿签契成为向家村佃户者,我也提供粮种农具。秋收后,只交五成租子。”
“五……五成?”
流民们面面相觑,不敢置信。
这世道,地主老爷们的心都黑。
莫说五成,便是那心善些的,也得收走七成,大多更是要交八成,剩下的还得扣除粮种钱,以此利滚利,逼得佃户卖儿卖女,最后不得不全家卖身为奴。
五成租子,这简直是在做慈善。
“当真?大姑娘莫不是哄我们?”一个黑瘦汉子颤巍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