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她做的,那便是对的。
……
刘家的三天流水席摆得极阔气。
红毯铺地,鼓乐喧天。
往日里那些自持身份的乡绅,如今一个个提着厚礼,满脸堆笑地往刘员外跟前凑。
“刘老爷教子有方,日后可是官老爷的亲爹了!”
“刘家改换门庭,指日可待啊!”
这一声声奉承,如烈酒般灌入刘员外耳中,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。
席至半酣,刘员外忽地想起那位大功臣,忙招来管家。
“去,快去请沈先生。今日大喜,定要让他坐首座。”
管家领命而去,不过一盏茶功夫,便跌跌撞撞跑回来,面色惶恐。
“老爷,不好了!别院空了!”
“什么?”刘员外酒醒了大半。
“沈先生,不见了。屋里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张纸片都没留下。”
刘员外心中咯噔一下,刚要发作,一旁穿金戴银的刘夫人却淡定地磕着瓜子,翻了个白眼。
“慌什么。那沈先生是京中贵人的门客,那是高人。高人行事,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人家又不图你这一顿饭,事了拂衣去,这才是大家风范。”
周围宾客闻言,纷纷附和:“夫人高见!这才是真正的名士风流啊。”
刘员外一听,心中疑虑顿消,反倒生出几分被高人赏识的自豪感来。
“夫人说得是,是我俗了。”
刘员外举杯大笑,“接着奏乐,接着喝!”
……
人一旦自诩高贵,便容不得身边有半点污糟。
刘家既已自视为官宦门第,清理门户便成了头等大事。
后院一阵哭天抢地。
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被家丁如拖死狗般,一路从内院拖到了大门口,“砰”的一声丢在长街上。
正是赵煜与银花。
赵煜此刻早已没了往日读书人的斯文,发髻散乱,衣衫褴褛,一条腿呈诡异角度扭曲着,显然是被打断了。
他那日被刘家小姐言语羞辱,心中愤恨,借着酒劲欲行不轨,想生米煮成熟饭做刘家女婿。
谁知刘员外如今眼光高了,哪里还看得上他这空有皮囊的穷酸破落户?
至于银花,本想趁乱爬上刘文才的床,却不知刘家正要给儿子议亲,最忌讳通房丫头坏了名声。
“呸!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刘管家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,“日后若敢再登门,打断你们另一条腿!”
朱门紧闭。
赵煜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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